• 放血之后本来想吃吃老刘说过的转盘寿司,但是一个人没办法。吃完味千走出来看见棒约翰,唏嘘一下,也是一个人没办法吃的东西。Starbuck外面的绿伞下坐着鬼佬,想起了F城东方百货外面的哈根达斯,也是时不时见到在伞下看书的白人,桌边围着人工仿制的薰衣草。然后看见Burger King要进驻N城的宣传海报,F城貌似还没有Burger King吧,果然这牌子也忍不住要来开发中国市场了诶,不过进中国大概就没可能像在美国那么牛叉了。

  • 你于生活永远被动,永远无法阻拦它。

  • 我总是觉得人和人之间的交往,空间可以起到时间的作用。我们紧靠一起可能要花十年才能明白的东西,一旦分别,大概半年就可以领悟。这是我经常遇见的情况,比如在分班或者毕业之后,才突然和某一个人亲近起来。我会在没有你的时候恍然意识到你和我是多么地一致合拍,然后我希望这一切不会太迟。

  • 昨夜一个写实的梦,背景里垫着蓝莹莹的光,不知为什么站在身边牵着手的是小孟,她对我说成都的甜点多么多么好,又看见思仔穿着厨师服装微笑,手里炸得黄澄澄的甜腻糯米果子。

    然后就一起仰头看见落下大雪来。梦里我似乎很开心,奔跑着向前大声尖叫说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,是一如既往你们熟稔的欢快模样。

  • 室友都已经睡着。凌晨1点38分,打一个电话,无人接听。意料之中。给对方短讯。走廊上黄澄澄的光透过窗子晕染着,有蚊子嗡鸣,对面女生微微起伏的鼾声,睡梦中咕哝一声翻了个身,我还是没睡着。

  • 如果可以,其实我愿意重来一次。我还是不知道“彼此”算是个什么分量,距离又是个什么定义。思说:到那里就见不到众爱卿啦。是呵,沈仔,我也没有帮你买下钱包。卓仔泡妞我也看不到了。小孟说到哪里都要找我玩呀。被人OS说不是很帅嘛的子豪哥哥。以前Y说我总觉得你是什么东西都忘得很快的人。我不知道,只是到了时候,遗忘不过是片刻的事情。

  • 或许我是容易厌倦的人。有些厌烦这样的自己,不知道我是不是珍惜还是感激,也不觉得十分喜悦,好像你给予我爱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。脾气起伏着,昨天还很介意今天就又意兴阑珊,变成淡漠的不自然模样。是离别综合症也说不定。但是在这个小小的星球上,离别也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。

  • 这是否也是一种更迭。每隔一段时间审视自我是我的习惯,虽然不知道这是好是坏。当时我是什么样的,软弱,盲目,也茫然悲观,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乐观的,但是起码应该具备了坚毅,我始终希望自己能成为精神强大的人。尽管我现在可能有些刚愎自用一意孤行。